诗言志 歌咏言 | 为自由地表达而走近文学 | 以为 文学是心灵的原唱…
·登录后台   
·进入主页   
·站内搜索   
评论资讯 [ 总 10 则 ]
友情链接
网站统计
·原创散文 : 32
·原创诗歌 : 39
·美文集粹 : 37
·经诗子集 : 28
·网络采风 : 57
·音韵经典 : 27

·今日访问 : 37
·页面点击 : 38
·当前在线 : 14



边走边唱乡愁歌 | 乡愁在人生尚有来处 乡愁去…
位置: 首页 > 原创散文[ 发布时间: 2017-08-02  作者: 原上草  阅读: 311 ]
    乡愁,似乎是我们每个人心间最柔软的部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乡愁在,人生尚有来处;乡愁去,人生只剩归途。
    想来,在文学这片领地上,作为一个从上世纪“伟大的八十年代”走过来的光顾者,也曾或多或少感受到、见历过那年代文学界的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人和事。但不知从何时起,文学艺术尤其是诗歌,被商海的物欲纷纷、百舸争渡挤兑得七零八落,忙碌的人们不用说无暇对人间社会、诸事百态的文学关照,甚至于忘记了举目看天、抬头望月,更无须说沉思“窗外日光弹指过、席前花影坐间移”,玩味“虎行雪地梅花五、鹤落霜松竹叶三”。纵使抒写方式早已发生了革命性的变革——博客、微博、微信——多样式的新媒体写作平台交相辉映,“爬格子”的体力活业已归入许多人的记忆,却依然难见久违了的文学澎湃、诗情飞扬。好在凡事总有特例,有遗忘就有铭记,有放弃就有坚守;又好在互联网的发展正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些人聚集于“淘宝店”,有些人则把“微信群”办成了“文朋居”、“诗友会”。与平日聚少离多的绪贵君,正是在一个唤作“诗文友居”的“微信群”里撞见,竟也撞碰出星花点点。
    与绪贵君相识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都是国有煤矿上的“煤亮子”,都是在“八百米深处”摸爬滚打过几年被调入基层机关干宣传,只不过他所在的是一“大单位”,新人新事多便也“新闻点”富集,每每有新作见诸于地方及行业报端,也每每被表彰为本企业的优秀通讯员,特别是篇章起头的“本报记者某某 通讯员李绪贵”,生生让人“羡慕嫉妒恨”,至今清晰地记得其一篇报道的标题《西河矿精神文明建设不留“地头堰边”》。后来,先后被调入集团总部机关,我还干老本行,他改行干了办公室,再后来他被调进了省城,目前已是一家企业的副总了。说真的,一直以来并不知道绪贵君除了会“写稿子”还长于为文赋诗,这多少有点以貌取人:一米八零的个头,能擗一对三十公斤重的哑铃,可运篮球过人“直捣黄龙”,双手扶地靠墙倒立“拿大顶”撑上个把钟头不在话下,隆起的胸大肌、肱二头肌尽显男人的阳刚和“爷们”。就是这“爷们”,近三年间已出版了《你是一杯醇酒》《报海采珠》两本书,直教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竟诗文相许。
    案头的这本诗集《清辉落处是乡愁》当是绪贵君的第三本书了。
    对故土的眷恋是人类共同而永恒的情感,远行的游子、漂泊者,谁不思念自己的家乡故园。这种情感、这份思念即是“乡愁”罢。有时候,因为乡愁所以把酒,勾一种滋味上心头,因这滋味又浓了乡愁、醉了清酒。晓得绪贵君的酒是有海量的,甚或欲透过其字间诗句去嗅感沾淋了怎样的烈度、平添了几多浓的乡愁。然几经品味,一番清澈、再番清醇、又番清凝,鉴此而将题中起初用“曲”而改作用“歌”,因为“乡愁”题下的“曲”意总令人觉得有些伤感,却不如“歌”字含着清辉、放达与美好,也更能表明绪贵君怀揣着的多重乡愁——越往里越纯粹、越真切,温暖着自己的温暖、守护着自己的故园。
    一重“乡愁”在其抒就的每一字句间——是为他的物态实体故园。自打出了村庄进矿山及至往后,绪贵君大多游走在城市的边缘,即使居于城市的核心地带,魂牵梦萦的乡愁一刻不曾令其释怀。他要去老家造一座房子、垒一个院子,在那里可以种菜劈柴、煮酒论茶、关心世界;可以暂且搁下好多的事情,听虫鸟的鸣叫、花开的声音,看树影婆娑、蚂蚁搬家,品故乡四季的味道、至尊与乡亲的柔爱。事情就这么成了。在这座房子、这个院子里,他于《立春》感动于万物的惊起,于《夏夜》透过南窗对话朗月繁星,于《秋实》独尊奋蹄耕田的老牛,于《飘雪的日子》忆起那群曾经同
伍的“煤亮子”。徜徉在房前庭后,他于《山村夏日》静享《小院晨景》、《桑梓晨趣》,幽对着《石月亮》在《亭下观雨》、许《平安夜愿》,约《牡丹》《丁香》欣赏《栀子花开》,值《小院秋月》吟唱《采摘曲》,或以东蓠采菊的姿态悠然拨土种丝瓜、抚慰牵牛花并由此酝酿诗情蔓延、收获李氏物语。更还有,他感恩八十四岁的慈母“一生清苦替子忧”,祈盼再借五百年莫叫慈母“退却年华醉三秋”;感怀“迎娶伊人结良缘”,三十年呵护着摇曳在烛光里的新娘。这座房子和这个院子里的层层叠叠、一摞一摞的乡愁,因了拥不走、载得动,令绪贵君满满地获得着尘世间的幸福。
    一重“乡愁”在其坚柔共有的胸襟里——是为他的精神主体故园。的确,作为生命个体的每一个人,精神总得有点高度。有了这高度,好令我们在仰视之余义无反顾地投入种种苦欢和孜孜以求;有了这高度,或许让我们更加明了“生活除却眼前,还有诗和远方”。绪贵君胸襟宽厚有容量、精神高洁藏雅量。他唯恐古典以来的“傲、幽、坚、淡”渐行渐远,常常而又不动声息地把梅、兰、竹、菊挂在心上,提示着“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无论咏事感物、思故怀人、诗赠亲朋、回馈自我,均在清清爽爽中存真情、在明明白白中存真意、在坦坦荡荡中存真美,于浅吟低唱之间字字句句皆倾心。实而言之,柔软的乡愁里自有揪心的那一缕。正如绪贵君自己所言,乡愁是一丝爱的牵挂、一抹情的忧伤,他用诗句牵挂着所有需要牵挂的人、忧伤着心里头那个需要滋润的自己。你会遇见,他将文友、球友、直至酒友的唱和咏答之作收录于和借以升华这份《乡愁》,因之成为“一道有别于其他文学爱好者著书立说的亮丽风景线”。你也许会因其将“朋友”化入揪心的那缕乡愁而发出千年一叹:绪贵君的精神故园里,从来拥有。
    一重“乡愁”浸入了他的血液和灵魂——是为他的文化本体故园。诗言志、歌咏言,文学是心灵的原唱。穿越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发展史,在数不胜数的轰轰烈烈、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之间,从诸子百家、三教九流到《史记》《汉书》,从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到明清小说,总有一些人于精神的高地或俯仰人间万事,探求治世良方;或搜罗编织故事,籍以喻世警世;或探视内心世界,在关照自己的同时亦感召他人。一切真美的、纯美的、华美的东西,超越时空界限、超越社会形态,文而化之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难道此种记忆不能称之为“乡愁”吗?!诚然,在有些时代或年代,这记忆不是被忘却而是被沉淀,不是被遗弃而是被流浪。但那被沉淀的,一旦经由“乡愁”的激荡,就会泛起妙不可言的涟漪;那被流浪的,一经感知“乡愁”的柔美,亦便生出急盼归来的渴望。标定着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除了文化“乡愁”的一脉相承,没有其他。由此推及若绪贵君者,既然头顶华夏故园的天、脚踩华夏故园的地、呼吸着华夏故园的气息,作为个体的我辈不求具有多大的能量生成,但求我们每个人都努力贡献一点点,便也成就巨大的能量汇集。那么,在这层意味上,愿用一直躺在抽屉里的一首小诗与绪贵君共勉——

我们写诗
以方块形的文字
我们真心流浪
乘坐道路一样的诗行
崇敬喂养生命的五谷
我们用诗歌 设置稻黍千重
只要确定真诚
土地长出的粮食 就如大河流淌
倾心流转轮回的春夏秋冬
我们用诗歌下载四季
每一次打开
都有花放絮飞 瑞雪飘扬
秉承古典以来的传奇
我们用诗歌 内存爱情
与《关睢》和《氓》们执手而语
字字句句 渐次长成天使的翅膀
问讯万世不竭的宇宙苍生
我们用诗歌 隐藏太阳月亮和星辰
击节而行 边走边唱
让赶路的人 阅读光芒
怀想难以逃亡的崎岖泥泞
我们用诗歌 复制灵魂
把所有的伤疼粘贴成好日子
让每一天都过得坦坦荡荡
我们 我们是一群写诗的人
走出竹简 棉帛 井田般的稿纸
我们走不出诗歌
我们 我们是一群自欺的蜘蛛
把心揉碎 抽每一根亮丝
打千千结 织重重网
我们在诗歌中行走
在盛行流感 爬满荒芜的诗园
用十指犁耕 点种
然后 我们祈祷
诗意翩翩的牧场 万寿无疆
              
——(2017年3月30日于淄博陋室)

前一篇: 豆事悠悠 | 天然的童真 率性的情趣 田园的美好
下一篇: 山村—1943 | 有些人有些事 绝不得忘记 总有人…

   发表评论:

       

评论列表 [0条]
回到顶部↑
Copyright © 2004-2017 黑马PHP整站系统1.5版 All rights reserved. ICP备案/许可证编号:鲁ICP备13012617号-1 | 空间:雨后池塘 | 管理:原上草